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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端木雅望反应还算很快的了，“方夫人，之前跟我说给了我也没用，是不是就知道这上面的东西，其实不属于凡间？”

        方夫人微微颔首。

        端木雅望盯着她，又加了一句：“之所以会将药方给我，是不是因为看出小白鹿是个神，猜他会知道，所以才给得如此痛快？”

        这话一出，整个厅子都静默了下来。

        方夫人却在静默中继续点了点头。

        方夫人看着端木雅望道：“要责怪我么？”

        “不会。”

        端木雅望也很平静，“无论有什么想法，想做什么，只要给的这个药方，真的有活死人肉白骨的作用，我都要感激。”

        方夫人唇瓣一掀：“就算真的是这个药方，已经来到了这里，也出不去，出不去就无法去找到药方上的东西，依然是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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