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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左眼紧闭，流出一滴泪。右眼大睁，眉头紧皱。嘴巴抖动不停。整个表情管理一塌糊涂到碧青甚至怀疑智能人是不是也有神经性疾病的地步。

        “你，你这是怎么了？哪里疼吗？”碧青拍着胸口，深呼吸然后问他。

        “姐姐，我只是在练习表情。”哲霖放松面部肌肉，恢复到平稳状态回答她。

        “那，这是哪一段啊？你从电视里学来的？电视剧里有这种片段会不被删减？”碧青百思不得其解。

        “我自己加工的，把所有痛苦的表情叠加在一起效果会不会好？”哲霖有问有答，一本正经。

        “你可省省吧。到时候观众没被你感动哭倒是被你吓哭了。”碧青一边数落他一边打开电视，在播放记录里她找到了刚才的那个电视剧，播放了起来。

        “哟，这不张小奕吗？！”她发现了老熟人。“噗，他演技好尬啊……还不如他台上唱歌时呢。”低头在手机上搜索出这部剧，果然评论里粉丝一水儿的夸赞，路人一水儿的吐槽。原来这是张小奕参赛前参演的作品，那时候他还没红，因为演技一般演完了也没有什么水花。参赛后这部剧又被人扒出来，好奇的路人和疯狂的粉丝蜂拥而至，一举成为点击第一的电视剧。

        得，找了个反面教材，这下好了，夸张表情深入骨髓抠都抠不掉。碧青恨不得时空倒流。有了！她意意思思地问道：“哲霖哪，那个，你能把记忆删除吗？”

        “姐姐，我自己是操作不了的。需要到实验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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