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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苍兄后代……”祁副将又悲又喜，正迈腿打算将小伙身世道明。

        却被老友拉住，瞪他一眼，“做甚？”拦住他？

        “老祁，先别声张，此事需谨慎些……”方副将头脑比一向大大咧咧的祁濂山要灵活些，知晓这件事在还未确定前不可太过声张，会引起暗敌注意。

        当初苍兄身体每况愈下，明查暗查都查不出一丝异样，最后亲眼见好友逐渐削弱，如烛光耗尽最后一点蜡，消失离开。

        说其中没有古怪是不可能的，但当时功高盖主，引人忌惮，尽管再低调，依旧是过场。

        最后，还不是避不开一si。

        祁濂山老骨头一个，再不醒事也知晓点老友阻拦自己的缘由，脸上顿时闪过悲愤，不知是为自己悲哀，还是为某人。

        “老方，你说，若是当年，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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