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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陆仁甲有着和重楼同源的血脉,在高级世界,血脉也就代表某种冥冥中的联系,按照这种感应去找,重楼也不会离开魔界,总是能找到的。
身处魔界,对陆仁甲没有任何影响,他的血统天然就适应并享受这种混乱,这真魔血统,天生就该统治魔界。
越是这样,越是让人有了一个疑问,那些没能进化出适应能力,没能选择自己出身血统的生命,就该死?
想着这些,陆仁甲一直本能般进行着空间跳跃,恍惚间,视野中出现了一条通天彻底的黑色通道,向无尽上方延伸。
这通道自天上来,悬浮在半空中。地面上有无数生灵仰望天空,能飞行的,有翅膀的拍打着翅膀,没翅膀的运转能量,拼了命往那通道飞去。
那通道明明是实际存在,又完全让人接触不到,许多生灵入魔一般扑向通道,一次又一次,徒劳地向那虚幻的真实扑去,不知疲倦,最后就在这片区域,累积起一片又一片白骨尸山,鬼气森森。
在最高的白骨山上,端坐着一个孤独的身影,与这疯狂病态的世界格格不入,他只是坐在那里,那里的天地规则,便统统只能避开,在他身上无法生效。
和千年后那个有些冷淡的笨老哥相比,此时的重楼像是个彻头彻尾的“魔”,冰冷,肃杀,身遭围绕着生人勿近的气场。
重楼把玩着一个不知什么生物的头骨,眼神空洞,像是在看着那个介于虚幻和现实间的那条通道,也像是仅仅放空精神,无知无觉。
陆仁甲站在山下,抬头仰望山顶的重楼,从身上摸出了重楼的贴身令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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