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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浚感受到了大家伙的目光,只能咧嘴。
“非是我不想去,只是我伤得不轻,浑身疼痛,我怕去了之后,反而误事。”
这话也没错,总不能代表大宋的使者,不停咳嗽,跟个病鬼似的,那就麻烦了。
可张浚不行,谁能负责呢?
没有迟疑,人们又把目光落到了胡寅身上。
老胡哭笑不得,张浚啊,咱们俩一起在太学,一起跟随官家,行军的时候,都睡在同一个帐篷里,你晚上打呼噜我都忍了。
结果倒好,你就这么报答我,是吧?
金人惨败,一个个都疯了,我这时候押解娄室尸体,去金国耀武扬威,能不能挑起他们的内乱我不知道,反正我的脑袋是没准是保不住了。
不过胡寅也知道他说了不算,还是要看官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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