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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山上这几天，让孩儿急坏了，不知出了啥事。”

        “山上正忙着办丧事，牛大天今天中午见了我，说了二句客气话，给了一封信，就让我下山了。”

        “一封信？”

        “信也没封口，在回来的路上我看了。里面啥也没有，就写了牛大天三字。”

        “啥意思？”

        “我在寻思了一路也没弄清是啥意思，不去费那个劲，你拿去交差吧，信就在桌上。”

        “那牛大天没有为难你吧？”

        “那倒没有，只是晚上那炕真冷，吃的是玉米糊糊。咳，那土匪还真不是什么人都能干的。”

        说完又是一阵咳。何人地赶忙把桌上的参汤端上让父亲喝二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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