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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收礼收到手抖的寿宁侯,听了幕僚的分析,故意中了某些人的激将法,装做气势冲冲得找上端本宫。他开始以为太子一定会给他留足好处。就像制冰作坊做出的冰只卖给他的铺子一样。
但如果囚牛商行是西厂伪装的,能避则避。就算太子直接把商行的干股送给他,身为外戚的他也绝对不能蹚浑水。
瞧见朱厚照一脸忧国忧民的认真样,寿宁侯一时之间不好意思问白糖的事。只能问问囚牛商行的情况,判断能不能把白糖方子弄到手。
朱厚照绷起小脸,眉头皱了又松,松了又皱,反复几下。然后咬了咬牙凑到寿宁侯耳边轻声道:“大舅也不是外人,本宫直说了吧,汪公死前把他手上的人都交给了本宫。汪公还提到了迁移到漠北没有消息的瓦剌。建议让商行打着行商的旗号入草原,早日和瓦剌取得联系。找机会联手逼退鞑靼。”
说话半真半假最能取信于人。汪直的确和他分析过联合瓦剌攻打鞑靼的可能。但那也只是汪直美好的想法,汪直也不确定是否可行。御马监投靠他,更是宫里人都知道的事实。扯入两件和囚牛商行无关的实情,让寿宁侯误以为设立囚牛商行是汪直死前定下的计策。
寿宁侯倒吸一口凉气。
如果囚牛商行是汪直想要让太子建立的。白糖方子也可能是汪直送给太子的。寿宁侯想要方子的心思彻底熄灭。20岁的汪直能玩转朝堂;在南京养老多年还能返回宫里让弘治帝另眼相待,差一点让他重掌权柄。这种人布的局,不是寿宁侯有本事下场参与的。
朱厚照摆出一副自家人无话不说的做派,羡慕地道,“囚牛商行卖十年白糖的盈利,也没有大舅近些日子收的礼物多。母后说本宫不当家不知柴米贵。接手御马监后发现,的确如此!手下人手多看上去势力大、有排场,可喂饱他们、让他们忠心耿耿可需要不少银子。”
“大舅能接济点吗?”朱厚照好像知道不好意思,不自在地换了个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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