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享受着来自爷爷的摸头杀,许知然开心地想唱歌,想到唱歌,她又问起了姑姑:“那月明姐姐也很聪明吧。”
许建设苦笑:“我倒是希望我闺女能聪明点。”他有点无奈,“她轴的很,性子又刚。”
爷爷的声音很平和,但她看到爷爷眼里有浓到冲不开的担忧和无力之时,她心酸得不行。好不容易带大两孩子,一个不工作玩股票玩成了赤贫,一个不听话玩音乐玩成了少数人。
她好想告诉爷爷,以后你的两孩子,一个开了公司赚了大钱,一个成为了乐坛大佬。话在心里滚了两圈,出口的时候变成了:“现在哥哥姐姐都还很年轻,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大有作为的。”
“只要好好工作,好好成个家就行。”
夜风吹来,将这句平凡又简单的话拉得绵长,许知然听出了祈愿的味道。她侧过头,爷爷的头顶是一盏莲花吊灯,照得他颅顶一片赤金,连同脸上的皱纹熠熠生辉。
1951.9.6,今年已经49岁了,心中的酸涩堵得她说不出话来。
恰巧许青山打完电话从门外进来,他又往沙发上一瘫,说道:“月明后天就回来,我可以不去她那麽,她的一些朋友打扮得扎人眼睛。”
“你在这扎我眼睛又吵我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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