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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避免不相干的人滋扰,贵妃的船停在镜泽湖中,离岸少说也有几百米远,虽然比不得江中风大浪急,但外头风雨交加,湖中又遍生着莲叶水草,搞不好连方向都辨不清。
叶景言随口一说,却见狄信鸿捏着还未干透的衣角,一付坦然默认的神色,显然还真是打算这么干的。
叶景言没想到他这么头铁,骇然而笑,连忙道:“却也不必这样着急,你此时下水,我船上都是自己人,倒还好说。旁边还有那么多船看着呢,人多眼杂,不论被谁看见了,打点起来都是件麻烦事,我是相信信鸿兄上船是偶然,别人可不一定信得过你这番说辞,若是惊动了哪位贵人,说不好连我也要被你牵连。我多无辜,是不是?”
若不是担心着平白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叶信鸿这一路上早不管不顾的跳船跑路了,那里还会一路躲藏跟着他们到这儿。眼下听到叶景言这么说,就算他自己不在乎,总也不好意思连累到旁人,抿着嘴挺愧疚地看了时景言一眼,不再坚持。
叶景言见他犹豫,心道老实耿直功夫不错,还有责任感肯担当,光这一点比起其他帮派的老油条就很是不错,道:“不若这样,你说你住在长山县,我们也要往沱江上走一遭,要不你顺道和我们同行一程?我们人生地不熟,正好缺个当地人指引,要是有人问起,说你是刚请来的本地向导就行。”
“就这么说定了。”他也不容信鸿回绝,转头朝云蒙道:“你带信鸿去找身干爽衣物,先换一换。”
云蒙与狄信鸿身材相仿,想来衣物也合身,当下也没别的话,道了声‘跟我来’,领着人出去了。
辉白落在了后面,叶景言借这机会,三言两语将狄信鸿的来历交代了一番。
辉白顿时心领神会,一会回去应对狄信鸿时,便知道分寸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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