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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李荣进来时，张妙莲正在临门的画案前看画。

        画案旁的方桌上，放着一只哥釉画筒，筒里插着几卷画轴。

        张妙莲等得无聊，随手抽了一卷，展开放在案上，一棵高可参天的银杏跃然于纸上，金黄的叶片迎着秋风飘落，满地都是零落成泥的黄叶，远处隐约可见有歇山式屋顶，灰扑扑的布瓦上也铺了一层银杏叶。

        恍惚间，张妙莲只觉眼前当真有一棵银杏迎风傲立，像极了她从前常去的庵堂后山里栽种的那棵银杏。她还在家时，每年秋天，她都会爬上树干，摘上满满一篮子银杏果，有时也会选一些完好的银杏叶做成书签。

        张妙莲心底的紧张舒缓了些，脸色恢复了些许红润。

        她勾勾嘴角，浅浅地笑了。

        在画卷左上方的留白处，题了一首词：

        【风韵雍容未甚都，尊前甘桔可为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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