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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怎么了?”卫临汐见她神色焦灼,总觉得长姐像是要去做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不由伸手拉住她的衣角。
卫临溶知道临汐是个敏感又胆怯的孩子,但妹妹跟着庄氏她还是放心的。于是她抱住临汐亲了亲她的小脑袋,叮嘱她路上小心,随后翻身跳下了马车。
“姐姐——”卫临汐扒在车窗上,探出头哀哀地叫了一声。
卫临溶朝她挥了挥手,把那副巨大的弓往肩上送了送,然后义无反顾地往回走去。
马车淹入了人流,挡住了她的视线,卫临汐伸着纤细的脖子向后张望,却什么也没看见。
窗口的风吹得她轻轻咳嗽了两声,她拢了拢领口,抱住自己瘦小的身躯,害怕地抽泣起来。
海棠注意到卫临溶返回去了,二话不说也跳下了马车,顺手还带上了行李。其实在离开府邸的时候,她也在为夫人感到忧虑。如果说其他人都是为了生存而逃亡,夫人更像是坦然接受了自己可能的命运。
卫临溶穿行在人流里,不知为何成群的百姓都在往城门那边赶去。她迎着那一张张面黄肌瘦的脸,一时竟有些茫然失措。
她知道早在先帝迁都前,西京就已经没落了,只是没想到这座曾经锦绣成堆的故都如今竟已这般潦倒。旧时的宫阙依旧堂皇,但昔日的百姓眼中只剩下黯淡与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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