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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棠愣了愣,随即笑道:“老爷和夫人养出来的孩子,自然个个都是好的。”
“问你话呢,别随口搪塞。”贺氏不满道。
海棠慌忙跪下,叩头道:“奴婢哪敢随便应付夫人,只是奴婢愚钝,如何能评价小姐。”
“让你说就是许你说,你慌什么?”
于是海棠又叩头道:“奴婢与大小姐往来不多,但依奴婢愚见,大小姐聪明机敏,虽说偶尔不听话还贪玩,可少年人嘛,难免毛躁些。况且比起温良顺从的老实姑娘,大小姐那不驯服的性子,不是正像年少时的夫人么?”
海棠虽没见过年轻时的贺氏,但也曾听海月背后提起过,所以斗胆这么说,暗自揣摩这些话会合夫人心意。
贺氏果然露出了一丝微笑,颔首道:“是啊,临溶不是我亲生的,可老爷总说那孩子最像我,当然也像他,临江也一样,当年我们这些老人也曾是一身意气的少年人啊。”
海棠不敢多嘴,安静地听夫人感慨人生无常。
贺氏望着窗外幽蓝的天,今夜月色朦胧,星光黯淡,像是蒙上了一层阴影。她沉默了片刻,忽然说:“既然你觉得临溶这孩子不错,把你赐给她作近侍你可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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