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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氏敲了敲轮椅的扶手,忽然想到一件事:“我怎么记得邢公子的母亲魏夫人前几日殁了。”
“殁了?”听到这个消息,卫临溶呆了呆,想到邢楚戈那双含笑的眉眼,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可转念一想,卫临溶又生起气来:“所以那日他那么执着地想要赢,莫非是为了尽快订婚好给病重的母亲冲喜么?可孝心归孝心,这样一来,我又算什么?为了给他娘冲喜顺便拿来结个亲的工具人?”
“我还在想呢,他又没见过我,何以就这么汲汲于一场输赢?”卫临溶心里很不愉快,她自然清楚参加比武招亲的人里大多不过是觊觎卫家的权势和丰厚的嫁妆,可心里还是觉得不舒服。
“或许邢公子本来也没想这么多,只是小男孩之间的胜负欲在作祟也说不定呢?”贺氏见她不快,笑眯眯地安慰道。
卫临溶不说话,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
虽然还在丧葬期间,但邢楚戈照例还是日日习武不曾松懈,府里的丫鬟仆役或私下议论少主不近人情,连夫人过世了都不曾恸哭,或担忧少主哀思过度,每天竟还是像往常一般苦练,似乎连人都呆了几分。
然而邢楚戈并不管他人闲话,入夜后听到墙根处角落里传来低低的哭声也没有丝毫闻声伤情的意思,仿佛一门心思都扑在了正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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