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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竟不是那几位公子之一,而是越国公身侧的那位侍从。那人一路追来追得头发都散开了,缭乱如烟云的长发柔软地散在肩头。
愣了好一会,邢楚戈终于想起比武招亲的最后还有一条规则。他看了看被这侍从一箭抢走的猎物,再看了看眼前这人,无奈地笑了笑。
想不到自己竟会输么,还输得那么猝不及防?邢楚戈苦笑了一下,垂下眼帘,似乎有些失落。
然而卫临溶很高兴,她轻快地跳下马,一把提溜起那只可怜的野兔,耀武扬威似的在他眼前晃了晃:“追了这么远,那么想娶我啊?可惜你箭术太差劲啦!”
不对,我好像说漏嘴了?话一说完,卫临溶突然意识到这个严重的问题。她慌乱地看了他一眼,见他似乎没反应,于是咬了咬下唇,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默默爬回了马背上。
邢楚戈听到这人嘲笑自己,起初还有些恼怒,可转念一想,也意识到这话不大对劲。
他愣了愣,见她面色胭红,眼神躲闪,一头细碎的乱发在风中如轻烟飞舞,两手很不自在地拨弄着兔子耳朵。渐渐地,他的耳根竟也不自觉地发起烧来。
明明是她不小心戳穿了自己的伪装,结果反倒是他局促不已坐立难安。或许是因为刚才策马奔走了太久,少年的心跳躁如鼓点,大颗的汗珠从他的发梢滴落,顺着线条分明的鼻梁无声地流淌。
卫临溶坐在马上左顾右盼,假装欣赏夕阳下的秋日原野,哪知邢楚戈竟半天没出声,反而直愣愣地盯着她,盯得她万分心虚。
完了完了,她心想,这可如何是好,难道要用手捂住他的眼睛说“非礼勿视”么?可这样一来不就彻底暴露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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