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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蓝紧盯着宁飞舟的眼睛，眼神似乎纯然疑惑，他静静的就这么盯了好半晌，方才缓缓退开，和宁飞舟重新拉开距离，神情里带着几分迷茫。

        他歪头仿佛在打量着宁飞舟，忽然开口问道：“你怎么不推开我？”

        “舟舟，你被掉包了？”

        方蓝又欺身贴上来，这次没有那么近了，却仍然十足的亲昵，是寻常时候，除非宁飞舟强迫，方蓝就永远不会主动的黏法。

        和情绪高涨、极度高兴时的扑抱不同，方蓝双手抱着宁飞舟的腰，钻进他怀里坐下，脸贴在他胸口上。

        没有听见心跳声，但有着很微弱的其他声响。

        方蓝心想，这像极了贴在正运转着的机器外壳表面。

        他又在一瞬间恍然。

        宁飞舟不就是机器吗？是个没有心的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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