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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尼尔像是被戳中了痛脚，声音愈发尖细，“老鼠怎么了？你还种族歧视？”

        方蓝没料到布尼尔竟然是只老鼠，眨了眨眼，微微惊讶。

        那他还喜欢猫？

        “歧视怎么了？今天偏不做你生意，你最好自己走，别等着我来赶你。”

        宁飞舟不耐烦应付布尼尔，当即态度很不好的开始赶客，要不是方蓝还在后面抱着他，他就亲自上手把窗外那家伙丢出去了。

        方蓝听见他的话，却一时起了迟疑，“虽然他不太礼貌，但是赶客不太好吧……”

        在方蓝眼里，布尼尔是说了宁飞舟的坏话，他无疑不喜欢布尼尔，只是低好感和做生意在方蓝这里并不存在冲突，布尼尔的行为还不到捣乱的地步，只要布尼尔要买东西，他就不会赶他。

        就像他之前对布尼尔说的，买东西就买，选择不买才是让他走人。

        嗯，宁飞舟的坏话也还是不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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