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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蓝醒来时就已经是下午两点多，方衡陪着他玩了一整个下午，和他说了不少话，方衡也是头一次话这么多，仿佛不抓紧时间说完，很多话就再也没有机会说出口了。

        方衡还给方蓝摆了蛋糕，点了蜡烛许愿。

        方蓝在和大哥一起闭上眼睛许愿时，悄悄睁开眼睛看了方衡一眼，然后才重新闭上眼睛默默许下了自己的愿望。

        蛋糕从来都是方蓝只能看不能吃的东西，但是摆着看看他也觉得高兴，方衡还给他唱了生日歌。

        晚上九点，熟悉的困意再次让方蓝变得有些迷糊起来，方衡握住方蓝手指的手掌微微有些颤抖，可他还是努力在方蓝面前维持住了一个笑模样，轻声哄着他说道：“蓝蓝困了就睡吧，大哥守着你。”

        方蓝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他不想闭上眼睛，很努力的盯着方衡的脸，不肯移开视线，然而终究挡不住困意席卷，慢慢地闭上了双眼。

        方衡守在他身边一整天没有离开，即便是入夜了，看着方蓝睡着，方衡也没有放开他的手，实在撑不住才趴在方蓝的床边睡着了。

        只是他睡得也很不踏实，直到凌晨深夜，睡梦中的方衡忽觉一阵心悸，猛然惊醒，只觉掌心里方蓝手指的温度冰凉，他恐慌中再抬头去看监护仪，方蓝的心电图已经变成了一条平直的，不再有波动起伏的直线。

        方衡站起身时踉跄了一下，颤抖着手按下了床头的呼叫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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