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我皱眉问道:“猎户捉你们去做些甚么事?”
提到这个,老猴儿便伤心不已,哭着说道:“他们用绳索、网扣儿、弓箭、刀枪棍棒布下陷阱捕捉我们,将我们那些伤残的同伴拿去吃喝,或煎或炸或蒸或煮,健全的捉去顽耍,教钻火圈、翻跟斗、耍杂戏,当街演戏,稍有不从便有棍棒加身。”
好些不知死的东西,也不打听打听爷爷是谁,胆敢在我花果山作乱。
我深深压下胸中那口闷气,怒道:“去报与其他人说爷爷我回来了。”
猴儿们一拥而散,唯有那只小猴儿依旧抱着我的大腿不撒手,我疑惑瞧它一眼,他说:“爷爷,小小想你。”
小小?
我瞧它生得可爱,便将他抱起来坐到一边顺了顺毛,回忆半晌方才记起这是当初与青姐颇为亲近的那只小猴儿,依稀记得是青姐替他引了灵气入体,放才能开言人话。
五百年了,还是这番幼儿模样。
这小猴儿,看来是长不大了。
与这小猴儿又说上几句话,我让他自去玩耍,莫再担心惦念身家性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