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屋子里,秋锦年坐在凳子上,头发上还在不住地往下滴水,他抱着同样湿乎乎的蒋云翰,直勾勾的盯着爷爷的照片看,连眼睛都不带眨的。
蒋云翰有点着急,他轻轻的拱了拱秋锦年,又小声的叫了几下。
秋锦年这才回神,他揉了揉蒋云翰的脑袋,把手机摁开,又一次放着爷爷生前唯一留下的那段录音。
嘈杂的雨声,爷爷带着笑意的声音夹杂在一起,有种说不出的恬静。
“我小的时候没有喝过她一口奶,是爷爷用奶粉把我喂大的。那时候我爸爸刚走,爷爷白发人送了黑发人之后,转脸就要伺候我,而这一切的一切,林素都没有参与。”
“后来我上小学了,我爷爷四点多起床去市里给我排队报名。他每天除了去收废品,还要接我回家,给我做饭,因为太累了,还病过一次。那时候我刚刚十二岁,自己请了假在医院照顾爷爷。”
“家里收入断了,班里面给我捐了款,我就拿着这些钱,去批发市场进一些充气床垫,租给那些晚上陪床的人。给爷爷赚医药费,那个时候,林素也没有参与。”
“再后来,我上大学了,家里的经济条件终于好一点了,爷爷又没了。我一个人操持了所有的白事,从守灵,到下葬,林素从头到尾连一个电话都没有。”
秋锦年把自己的脸埋在意大利炮暖暖的毛绒绒的胸口,深吸了一大口气。蒋云翰清楚的感觉到,自己刚刚捂干了的毛毛又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