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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雨自然明白,也免不了气恼,他咬牙切齿:“李致初,督主于危檐薄冰之中披你于华服锦缎,你现今言辞具是冷语,不会有愧吗?”
“有愧?谷雨,你何时这般知恩图报了。当年你选中容瑾之时当真不知容瑾是什么人吗?与虎谋皮,你倒是做的很好。”
李致初认为谷雨另有图谋,这一点从未变过。
可这番话说出口,他听到屋内压抑克制的嘶吼。
容瑾嗓音本是不冷不热,介于男女之间模糊的不好判断。这一声嘶吼,确是破了几声女子的尖锐。
宦官之身,李致初并不稀奇,让他稀奇的是容瑾的容忍。
方才从回来,容瑾便在屋内,而谷雨严防死守。说是皇帝给了药,是什么药吃了不见好转,还得痛苦如斯。
谷雨垂头,目光移开容瑾那里转向李致初,目中很是澄澈:“督主于我乃是手足兄长,事情开始,便是督主伸出援手,我去投桃报李,仅此而已。倒是你,死而复生,用着旁人的壳子,还是自己的样子,如今又同督主纠缠不清。李致初,你倒是幸运的很。”
原来,并非谷雨看中容瑾,而是容瑾选中谷雨。
怪不得容瑾会熟悉自己的这张脸,该是当年仔细斟酌过,才定了谷雨。那当初为什么是谷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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