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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憨厚老实的猎户,一个谦谦如玉的羸弱公子。
但要说不是装得,那容瑾该怎么解释?
这太监就是装得,他才不是这么个好脾气,在皇宫时眼睛都快长在头顶了。
不过,既然容瑾可以装得这么好,会不会太监也是装得?
这么心高气傲的人会是个断子绝孙的阉狗吗?
上山的路有些不平,容瑾虽然看得见可倒底遮着黑纱,旁人看不清他的瞳色,他也看不清脚下的路倒底平不平。
有些蹒跚,要摔倒的时候总是向前抢两步抓住李致初。
李致初会伸手拖住他,因为凑的近,檀香再一次钻进李致初的鼻息。
冷雪中,这檀香也是冷香,就他觉得容瑾不该是修佛问道的人,怎么就用了檀香?
这样的味道,没有刻意去熏染从皮肤里散发出来的味道,怎么说也应该是以前常年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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