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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笑着说道,“老师这是等着要抱外孙呢,我一会下楼见了雨曼姐定要问问姐夫何在。
“她能安安生生的找一份安稳的工作,我就谢天谢地了。”修肱燊苦笑一声说道,显然他对于修雨曼的记者工作不甚支持。
程千帆笑了笑,他的表情也变得认真且沉静。
须臾,程千帆给桌子上的茶杯添了水,轻声说道,“老师怎会突有闲云野鹤之思?”
“世事驳杂,若不能避开,总归烦恼。”修肱燊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
“些许叨扰之人,老师不理会便是了。”程千帆皱了皱眉头,说道,停顿了一下,他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老师,有人烦到你这里……”
“一个老朋友,不可能完全不理会的。”修肱燊苦笑一声,“我今天找你来就是说的这件事。”
“老朋友?”
“覃德泰。”修肱燊沉声说道。“覃总?”程千帆惊呼出声,“他回上海了?他还敢回上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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