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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嘴角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

        是白若兰又下楼，从里面又上了木门闩。

        程千帆压了压礼帽，撑着雨伞，踏着积雪，在巷子里留下一串长长的脚印。

        门后传来了一声轻叹，似是在呢喃，说了一些‘平安’、‘保佑’之类的话。

        ……

        贝当区，上海站临时安全屋。

        “你是说程千帆假装不认识你，实则是向你示警？”郑利君沉声问。

        “正是如此。”卢兴戈搓着手，接过一位袍泽递过来的搪瓷缸子，接连喝了几大口热水，总算是暖和一些了。

        “先是假装不认识我，不过我当时很生气，没有意识到他的用意。”卢兴戈有些懊恼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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