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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程千帆问。

        “小黄鱼呢？”彭与鸥微笑说，“你问老黄要的小黄鱼，组织上可拿不出金条，还得着落在你身上。”

        “老黄已经将那一根小黄鱼给我了。”程千帆说道。

        “老黄给了你一根小黄鱼，他自己手头只有一根小黄鱼了，他的意思是，组织上要给他补上一根。”彭与鸥说。

        “不愧是经验丰富的老同志啊。”程千帆立刻明白老黄为什么要这么做，赞叹说道。

        他指了指彭与鸥的口袋，“彭教授，你摸摸看。”

        彭与鸥伸手去摸，摸到了三根小黄鱼，他露出惊讶的表情，“什么时候放我兜里的？我说我这个兜里怎么有点沉呢。”

        “刚才将竹篮递给你的时候。”程千帆笑着说。

        “三根？”彭与鸥低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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