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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姨婆,你又拿了赵老蔫的煤球吧。”程千帆笑了说。
马姨婆和赵老蔫是死对头,马姨婆惯会占小便宜,趁赵老蔫不注意,悄摸摸拿他家的煤球,赵老蔫事后发现,也不吵,等到马姨婆的开水烧好了,赵老蔫就偷偷拿来用:
一块煤球可烧不开一大壶水,他这是赚了哩。
程千帆和街坊们打着招呼,在这种家长里短的问候声中,开始了他所习惯的一天生活。
这个时候,他不是令敌特、叛徒闻风丧胆的红队行动队员‘陈州’。
也不是隐藏在敌人内部的地下党员‘火苗’。
他就是程千帆,一个被这些老街坊们看着长大的程家小子程千帆,现在在法租界中央巡捕房上班,是一个巡捕。
“帆哥,救救我,阿爸要打死我。”半大小子跑来求救。
程千帆娴熟的一只手按倒,拍拍手走人,身后传来了父亲的打骂声和孩子倔强的顶嘴声。
“帆哥,你又害我!”半大孩子悲呼控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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