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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咳咳咳咳。”是魏王被茶水呛到了喉咙。
等人缓过来,魏王妃探身用帕子擦去魏王嘴角沾着的茶叶,“王爷这是怎么了,可是茶水太烫了些?”
“一时不察,一时不察。”魏王肃着脸拿过帕子自己擦拭,望向魏王妃的眼里充满了求饶之意。
要论伶牙俐齿,谁比得过他家这位王妃。
魏王妃收回空了的手,算是放过魏王,继续和安骊道,“一路走来,想必安小姐也见过了这魏王府的景致,不知满意否?”
安骊回想起走进这座府邸时需要两个成年男子才能打开的大门,想到比自己家还要大的荷塘,进门时的凉爽,和明明居高临下却让人觉得她天生就该高高在上的王妃娘娘。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她和娘从西域跋涉到溧阳,几千几万里路,什么苦都吃过,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她就会用这句蹲在私塾墙外偷听的话以愤恨世间所有的富贵人。
但现在,她也想做富贵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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