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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看人就光明正大的看，别偷偷摸摸的瞧。”

        “讨厌。”羞涩把伸手擂在自己大兄身上，城阳公主沉吟了下问道：“大兄，你还会争了个位置吗？”

        “青雀不服某，是因为为兄先占了个嫡长子的名份。”盯着城阳公主，李承乾笑笑跳转话题说道：“某不跟他争，是因为他是为兄的兄弟，就如你跟丽质，兕子，衡山一样是某的同胞兄妹。”

        “那杜荷杜郎他们……”

        “是某对不起他们。”伸手抚抚城阳公主的脸颊，李承乾叹道：“为兄对不起你，真的，呜呜……”

        “大兄，呜呜…，城阳……”

        “大兄，衡山，呜呜……”

        搂着李承乾，城阳公主第一次看见自己大兄哭得如此撕心裂肺，第一次感觉自己这大兄是个……人。

        “大兄，城阳姐姐，乖了，不哭。”拍着抱着自己哭泣的兄长和姐姐的肩膀，这一刻衡山公主告诉自己要坚强，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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