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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甚慰之下,亦有心开解他两句。略作思绪,便说道,“幼常兄此言,恕我不能苟同。”
嗯?
亦让马谡一顿,先是满目不解,随即又面有黯然之色。
他心生误会了。
以为郑璞此言,乃是声称仍旧心有芥蒂。
为他谏言丞相开脱罪责,乃是报昔日举荐之情,以及抹不开相府长史向朗的情面。
毕竟,郑璞素有睚眦必报之名。
而郑璞笑颜潺潺,出声谓之,“幼常兄博古通今,熟读诸子百家,焉能执帚牵马作仆从之劳邪?兄不见,昔日我大汉曹参身经百战,攻下二国与一百二十二个县。然高祖定都长安后,论功行赏,功居相国萧何之下。留侯张良不曾领军鏖战,却可运筹策帷帐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誉满古今。今幼常兄无意再领军,亦可效仿先贤,为我大汉克复中原克忠,又有何惜哉!”
话落,马谡瞬息间睁大了双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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