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此人虽讨嫌,然筹度规画之能,鲜人能及。
只是,仅为了与我争言,竟将自身折腾得如此不堪,尚值得否?
看着兀自作踌躇满志姿态的杨仪,郑璞心中不由为他哀叹一声:以言相争,竟残己身,何其愚也!
罢了。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也。
或许,他乐在其中,素来以残身躯为乐呢?
思至此,郑璞心中恼意冰消雪融,便含笑拱手作了一礼,声音淡淡,“如此,那便多谢杨参军体恤,不让我劳于案牍了。不过,彼此同署为僚,在下亦多言一句。北伐未始,正是朝廷用人之际,劝杨参军莫要因小失大。”
言罢,不等杨仪反应,便转身步出参军署屋。
徒留那杨仪,目睹他背影,又一阵竖眉切齿,赤色浮面。
竟十日之功,几无眠,方才将画地度田之事悉数完成,本想由此打压那郑家子的气焰,亦想趁机看看,那郑家子恼羞成怒的失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