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郑璞满脸倦容,从木榻上爬起,觉得浑身都酸痛僵硬。
嗯,他和丞相府的宿卫甲士挤了一夜。
亦让他听了整宿的呓话、磨牙与呼噜声,还有一股混杂着脚臭、汗味、狐臭等说不明道不白的味道,久久盘旋在鼻息前。驱之不走,挥之不去,别提有多难受了。
揉了揉了眼眉,郑璞步出军帐。
外面早有许多甲士,组成小阵于不大的校场里操戈而舞。
或许是被申令不许喧哗了吧,这些甲士挥着长矛或环首刀演武,竟只有劲风声,无人呐喊助威。郑璞眯眼,默默看了少时,眼角余光瞥见到角落有一水井,便缓步过去,挽起衣袖取水洗漱。
“咦?郑书佐竟歇在此处?”
一记诧异声,从身后传来。
郑璞随手抹了脸上的水珠,侧头而顾,原来是昨日引他入丞相府那将率,句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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