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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人正是柳隐,柳休然。
只见他疾驰而来,在离约莫二十步鹿车前,就勒住马缰绳,让战马两只前提高高扬起,几近人立。随即,未等战马站稳,他便矫健的跃下马背,牵着马匹缓步而来。
人为到跟前,犹如洪钟一样的声音,就已震入耳膜,“子瑾来得何其慢邪!我都在此处等候许久了!”
“哈哈哈~~~~”
闻言,郑璞大笑,连忙疾行几步,“休然兄这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也!我又不知此处有人等候,安能疾行邪?”话落,不等柳隐应声,又加了一句,“不过,若是我早知休然兄在此候我,定然会拖延到明日再出城!”
戏谑之言,将柳隐给逗得大乐。
亦佯做怒颜,笑而责之,“哈!好你个郑家子!实乃无礼之徒也!”
一番笑罢。
郑璞挥手让扈从护着鹿车且先行,自己与牵着战马的柳隐并肩随后。
亦将疑惑问出,“休然兄,你这是要远行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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