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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马谡自是恍若不觉,依旧豪气出声,“子瑾先父,真乃不世之才也!身居乡野外,隐居多年,竟依旧对南中各郡了若指掌,鞭辟入里!”
随即,又摇头苦笑几声,怅然若失的叹息出声,“唉,枉我任职越嶲郡守数年,对南中诸郡的了解,竟不及子瑾先父半分!当真惭愧!”
“璞代先考,谢过参军之赞。”
先父被赞,郑璞当即离席而拜,口称致敬后,才宽慰道,“其实,此番分析乃是我郑家世居蜀中,先考素喜筹画之道,便多加留心,故能了然耳!参军又何必自谦邪?”
然,马谡却是不领情。
闻言,反而蹙眉瞥了郑璞一眼,眸含羞恼之意。
无他,郑璞这个宽慰,有些流行形式。
张表与柳隐亦是家中世居蜀中,他们怎么就不对南中了若指掌呢?
还不如不宽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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