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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来后,他向书生道,“里面有位养蛇的被蛇咬了……对对对……就是那位穿青衣的,喏……他手上拿的就是解药,你进去救他吧,晚了就来不及了”
书生眉角一跳,这一届的是怎么回事?怎么什么污七八糟的事都来找他?他是不是长得太慈眉善目了?给他们一种他好欺负的错觉?
他暗自嘟囔了几句,拿起一旁的名册,找到青然的名字然后在后面打了个红勾,做完这一切后叹了口气,无奈地转身进了火圈。
青然一出来本来想先过来等青柠出来一起去找西师父,可奈何现在身负别人所托,只能先一步来到角楼。
这场“摸丘”赛事盛大,宣源城城主文渊为表官民同乐,故而未设限制,凡是有兴趣者皆可入角楼观看,所以,角楼上人满为患,人挤着人,人挨着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踮着脚向下观望,甚至有些人担心看不见,还特意随身带了张凳子……
瞧那个架势,若不是角楼屋檐上不让爬,那些人怕是连屋檐上都坐满了。
在角楼中央地段,观看视角最好的那处,却与之对比鲜明,那里三三两两的名门望族,或是斜倚在木栅栏上对着场中诸位赛事指点江山,比如在朱甍碧瓦下与文莺谈笑风生的梧明恪;或是坐在黄梨木桌前对着赛场诸人评头论足,比如三杯两盏淡酒与梧青相谈甚欢的梧以宇……
而在梧以宇的旁边坐着不时与他交头接耳的“蛇蝎夫人”乔靡。
看着笑意盈盈的梧以宇,青然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进肉里,然后又平静地松开,若无其事地向权力的中心走去,步伐平稳。
其实梧明恪从跨出火圈,登上角楼起,他就一直在关注着七号赛场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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