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一碗饭,人家要吃到嘴都要等半天。
何况卫央手中最珍贵的技术乃是细盐提纯,这个就是教给别人他们也学不会。
物理法冷热提纯,化学法化学反应提纯,不理解其中的原理就算让人在旁边看半晌也很困惑。
那几人纷纷摩拳擦掌,卫央又提起另一件事。
这些天,他不耐牙刷扎嘴,正好提纯细盐过程有大量石膏产生,试着用了下,将猪鬃洗净煮过,又用碱水过下,扎成小股穿过木柄,再用石膏封堵,最后再加盖一层木板,一个方便实用数倍,还美观十分的牙刷子便制成了,倒是那牙膏,他不好随便往里头加香料,也难以气泡,暂且还在试验阶段。
因此,“收一些猪鬃,十斤不嫌少,百斤不嫌多,一斤五十文,有多少要多少。”卫央考察过哈密养猪的人家,猜测大略能收几十斤,索性敞开了口子要。
那么木柄呢?
“覃大婶家的掌柜,泥瓦匠之外还会些木工,待木楼改造完,帮我做一些刷牙子柄,这个另外算钱给的。”卫央道。
有钱拿自然无人不欢喜,一时气氛热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