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
甲板上,金声恒负手看着岸边大堤上正在被衙役勒令排成长队的河工队伍,这一幕让他想起早年在乡为农时常出徭役的往事。
一晃都十几年了,金声恒略有感慨,忽的侧身对身后亲卫中的一人道:“忠义,我记得你好像就是这淮安府人吧?”
“回将军话,小人是这淮安府盐城县的人。”
那名忠义的亲卫姓赵,是个约摸二十出头的年轻人,左脸有一道从眼眉伸到鼻梁的刀疤,疤痕泛白且宽,如条蜈蚣般,可想当年伤势之重。
“噢,这么说来,这些河工都是你老乡了。”
金声恒抬手指了指岸上正在衙役带领走向工棚的河工队伍。
赵忠义朝岸上看了眼,点头道:“若是盐城县的队伍,那便算我老乡了。”
“你跟我几年了?”
“小的是崇祯十一年跟的将军,快六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