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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我没有眼盲，兴许半年就能织好。我眼盲后，好久没有摸过织机，可能要艰难许多。”

        “那你还要织它干什么。”

        “大王刚才说了，五年之约依旧算数，臣妾当然要织好它。”窦绮房的脸上泛起一种光彩。

        刘恒想了想，说：“既然你重新问到了寡人，那你还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然后五年之约才能继续生效。”

        “大王请问，臣妾知无不言。”

        “符王后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若是有关系，你一个人就顶下这个罪名，若是撒谎，寡人要夷你三族。”

        刘恒的话很冷也很狠。

        他观察着窦绮房脸上每一个细微的变化，似乎要从中找出任何谎言的端倪。

        窦绮房在最初听到第一句话时身子抖了一下，但片刻后，又口气很镇定的说道：“臣妾说过，符王后和三位世子的死都与我无关……这件事臣妾不知怎么辩白。大王又记不清过去的事。原来椒房殿的侍女，也就还有一个绛人在，有些事，大王可以问绛人。”

        刘恒微点点头，他觉得窦绮房刚才的反应，尤其听到自己问话抖了那么一下，其实很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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