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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寡人知道，你有何解？”

        “此正是高祖高明之处。他只是御人，而绝不会被人所御。”

        刘恒点点头，“有道理，有见地，跟在寡人身边还算有点用。”

        九宝又恭顺的闭上了嘴。

        刘恒想到绛人的事，“你刚才也听到赵焕说符王后之死的事，这位绛人真有这么狠毒吗？”

        九宝看到刘恒眼里的锋芒，躲闪了一下，说：“绛人是王后椒房殿的女官……她冲撞过大王倒是。但绛人是否毒杀王后，奴才也不知道。姑博士暗查后，应该才更清楚。”

        刘恒觉出他说话闪烁，追问：“你是不是想偏袒绛人啊？”

        九宝被吓住了，赶忙跪下道：“回大王，奴才绝不敢偏袒绛人。她虽是奴才的亲侄女，但若是在宫里有悖逆之举，奴才万不敢替她说话。”

        “亲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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