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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孟姑娘,我太冒失了。”幸亏鬼不会脸红,不然她一定会从脖子红到头顶,“我,我帮您擦桌子吧。”
没找到可以擦桌子的布巾,阮莹秀更慌了,孟槐有心想缓解对方的窘迫,但也知道不让她把桌子擦干净,她是不会安心的。比如第一次见面时,她只是在懵懂中抢了孟槐父母的香火,就一定要磕头道歉,拦都拦不住。
所以孟槐没拦着她,递了两张纸巾过去,示意她可以用这个擦。
阮莹秀没想到,这么雪白的纸居然是用来擦桌子的?接过去时还有点舍不得,可就算再舍不得,桌子也得擦,不然汤水就要落到地上去了,到时更麻烦。
两张擦不干净,孟槐再递过去两张,又是两张。
阮莹秀心疼得手都在抖:“够了够了,这么好的纸,怎可如此浪费。”
孟槐无法,桌面上只有这包开封的纸巾,新买的毛巾都放进了杂物间,与餐厅隔着几米远,这个时候过去取,显然来不及了。
阮莹秀父亲是个进士,但寒门出来的进士能有多少家底?夫家又是个只知道依靠祖荫和宗室,一家子不事生产,只有她偶尔会做些绣活贴补家用,日子过得紧巴巴的,最见不得别人浪费。
也许是这种心疼好东西的心态超过了窘迫,她忍不住数落孟槐:“孟姑娘,你如今开了店,不比从前,一切都要紧着些,不然岂不是还没赚到钱就先赔进去?”
“若是以后我来擦桌子,一定不会用这些白纸,只需半尺布巾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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