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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藏龙真人道：“贫道觉得，您既然问了，事情就不会那么简单。”

        陈扬道：“的确不是那么单纯，譬如说，这个女子的死乃是命运注定。贸然去救，就会引发更多复杂的事情。改变命运或者时间所引发的后果，连我都不太确定。”

        “事在人为，难道真有命运注定？”洛天瑶道。

        陈扬摇摇头，道：“很难跟你们说清楚。”

        秦云霜道：“那你打算救吗？”

        陈扬道：“这个问题我想了很久，我最后决定，不救！”

        秦云霜沉默了下去。

        陈扬道：“是不是对我有些失望？”

        秦云霜抬起头，淡淡一笑，道：“那怎么会？我又不是什么圣母心肠。不救自然有不救的原因……又不是你害的。只是觉得有些替她惋惜吧！”

        陈扬收回了天眼，也是暗暗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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