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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床上的老大，面色憔悴，已经看不出人脸上的血色来了。

        而一旁，老大父亲，以及他的叔叔伯伯辈的亲戚，正用怪异的眼神，看着坐在一旁，拉着老大的手，低头抽搐，似乎是在哽咽的苍蝇。

        大伯：“你们说………这会不会是新闻上说的那个……”

        二伯：“我一看这两就不对劲啊，看的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老大的父亲：“好了，别说了，不管什么坏毛病，一切等这臭小子能醒过来再说。”

        也不是没人试过把苍蝇从老大的身边拽开，护士来给老大换瓶时，几人曾经试图将其拽离，但是苍蝇抓着老大的手，死活不撒手，差点连老大都被拽下了床，从那以后，几人就放弃了。

        同样眼神复杂的还有赵金红。

        她现在苍蝇身后，看不清其面庞，但是能看到他微微颤抖的肩膀，想起之前在地库里的那一晚，心中情绪复杂。

        “原来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原来这才是你的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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