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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完了吗？”

        楚南注视着眼前脸色大变的牛主任，笑道，“这些名片上的公司，不知道你认识几个？”

        那牛主任嘴角抽搐着笑了笑道，“这些名片里有好几家都是大集团，我当然认识。

        比如夏国集团，比如采芝斋老字号餐饮公司……”“认识就好。”

        楚南笑着道，“现在，你还有什么问题吗？”

        “那个……冒昧的问一句，这么多名片里提到的公司董事长都是同一个人，名叫楚南的，不知道他是……”牛主任小心翼翼道，“楚先生和您是什么关系？”

        楚南哑然失笑，伸手指了指自己道，“楚南就是我，我就是楚南。”

        “你？

        ？”

        牛主任吓的浑身瘫软，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惊恐道，“你说你就是名片里那么多家公司集团的董事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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