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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应该啊。”

        顾芸微微皱起眉头，从席千夜身上，她看出太多的疑惑不解。有些东西，根本不合常理。她努力向空中的天幕望去，企图看出点什么。

        但天幕终究只是镜像而已，有些微小不起眼的东西，未必会映照出来，与在现场当面看差别很大。

        不仅顾芸，赤霞宗的副宗主苏伯羽，守山老人于应海，副院长虞金斗……

        这些在西陵国地位崇高，修为高深莫测，甚至堪称泰山北斗的老一辈人物，眼中或多或少有着一些疑惑。

        甚至虎祖亦是如此。

        只是虎祖仔细观察片刻，便猛地面色大变，似是看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眼睛瞪得滚圆。

        “怎么可能！”虎祖心中骇然，瞳孔紧缩。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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