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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旗杆被打断之后,脏兮兮的酒旗随之飘落,倒在了尉迟风脚下。他低头看了看,却笑了一声。别人家的酒旗上都写着一个大大的“酒”字,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的店铺有好酒卖。可这家古怪的“云禾余唐”的旗子上,“酒”字却不见了三点水,变成了一个同样古怪的“酉”字。酒旗和牌匾一样,都是酒家招揽酒客的重要工具,先不说旗面颇脏,作为卖酒的场所竟然连“酒”字都写错,岂不可笑?
“你们不懂,这家店,得将酒旗和牌匾连起来念,那才是其真正的招牌!”那黑衣人道破缘由。
“连起来……”何天遥纳闷地低头看了看酒旗,又回头看了看牌匾,“酉云禾余唐?”他依然不明所以。
萧天河的念法却和何天遥不同,他是将“酉”字分别和“云”、“禾”、“余”、“唐”四个字连在一起,于是就变成了“酝”、“酥”、“酴”、“醣”四字。
尉迟风当即失声叫道:“醉酝酥、醉酴醣!”
黑衣人笑道:“看来还是有懂酒的。”
尉迟风使劲咽了下口水:“醉酝酥和醉酴醣都是珍稀的好酒,但凡是喜酒之人,如何不知?”
可萧天河、何天遥、花清雨三人都是飞升者,赵湘琳又不好饮酒,所以都没听说过这两个酒名。“怎么,这两种酒很好喝吗?”何天遥问。
“那岂是一个‘好喝’就可以形容的?”除了阵法之外,美酒也是尉迟风的嗜好,提及美酒,他开始滔滔不绝起来,“好酒也是有不同种类的,而‘酒’只是一个统称而已。比如清者为‘醮’,浊者为‘酪’;厚者为‘醇’,薄者为‘酷’;重者为‘醪’,轻者为‘酌’;甘者为‘醴’,苦者为‘醋’;红者为‘醒’,绿者为‘酩’等等。至于‘酥’与‘醣’独指两种酒,皆由特殊的谷米酿造而成,实乃美酒中之至品!”
眉飞色舞的尉迟风说得天花乱坠,听者几人却面面相觑。都非贪杯之人,对他们来说天下所有的酒也只有两种——好喝的与不好喝的,那知道其中还有这些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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