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赶快来体验!!!
毕竟只是个嫔妃,又不是皇后,况且,皇上龙体欠安,一直都没彻底的好起来。在这种情况下,即便贤妃的丧事办得非常简单低调也不会有人多嘴。
皇上指不定心里边多忌讳这种事儿呢,谁还敢提大张旗鼓的操办,故意给皇上添堵、刺激皇上呢!
只有宁郡王府中,宁郡王独自在书房中洒泪,痛快的哭了一场。
哭过之后却又惶恐,暗暗打听得该死的人都已经死了,这才放下心来。
贤妃“病逝”的内幕,谦王私下里也把秦朗叫去问了几句,毕竟那天晚上秦朗在宫里留宿,没准能听说点儿什么呢?
秦朗不得不佩服,他这位父王的政治敏感性是有多低级。
换做别人,恐怕早已笃定秦朗留宿宫里与贤妃之死之间多半有所牵连,只不过没人敢问秦朗这话罢了。
他敢问,却完全问不到点子上。
居然只是问他是不是听说了什么。还颇为沾沾自喜自己有个人可以问。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