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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事,你知道多少?又是从何得知?”元丰帝冷冷看向谦王,继续问道。
谦王本就紧张忐忑,元丰帝再这么一问,他愣了愣,整个人都有点儿懵。
谦王想了想,只得硬着头皮道:“回父皇,儿臣知晓得并不多,儿臣也没有去济南府,所以,儿臣对此不予置言,儿臣相信父皇定会秉公处置。”
谦王自以为自己这番回答非常的得体合适,却不知元丰帝听了更加失望。
这话看似大义凛然、滴水不漏,实则冷面冷心,既无情、又自私啊!
跟他比起来,宣阳伯都显得没那么面目可憎了。
毕竟,人家是为了人家嫡亲的儿子啊。
为了自己的儿子,即便说了点儿不太正确的话企图混肴视听,也是勉强可以谅解的。
况且,宣阳伯并不清楚实情,他所了解的实情,完全是田郁远说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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