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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阳伯觉得自己的怒气更要压不下去了,忍着气淡淡道:“他们未必不想从你们谦王府直接下手,可你们必定防着,哪儿能有机会?郁远就不一样了,那傻小子做事有些容易冲动,更容易被人算计!咱们两家是连襟,他坏了事,谦王府定会受到牵连,这说到底还是冲着谦王府去的啊!”
赵明安脸色顿时难看了。
而且尴尬、以及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儿。
他又不傻,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宣阳伯这位姨父是在埋怨他、埋怨谦王府呢。觉得田郁远是受了谦王府的牵连
事实上,这话他也没法儿反驳。有道是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但这一片叶子拨开之后,便豁然开朗、一目了然了。
宣阳伯府虽然也是勋贵,但在京城那样的地方,最不缺的便是各种勋贵,宣阳伯府并不怎么起眼。
没有人会处心积虑的闹出这么大的阵仗就为了陷害一个不怎么起眼的伯府世子,这毫无意义。
只能是冲着谦王府。
“该死的!”赵明安狠狠一拳砸在桌上。
这就说得通了,怪不得杜知府死活也不肯供出背后之人是谁,如果是武王府,那他不敢说还真一点儿也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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