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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德烈在电话那端笑了起来。“但是我们已经是他们能找到的最慷慨的下家。”

        “我明白。”约纳斯顿了一下问道：“如果稍微提升一点收购价格，我们会不会亏损？”

        电话那端的安德烈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如果不超过百分之五，我们还是有利可图。”

        约纳斯又问：“发电厂现在每年与他们之间的贸易额有多大？”

        “如果仅以废品价值来算，只有不到八百万瑞郎，但是运费加上，超过两千万瑞郎。”

        这种废品出口，运费比物资本身价值更高并不出乎约纳斯的意外。

        约纳斯又问：“在废品运输方面，是否可以降低运费？”

        安德烈说道：“约纳斯，我们自己不可能什么事都做。”

        约纳斯应道：“安德烈叔叔，如果我来承担着百分之五的溢价，能不能在账目上把账作平？”

        电话那端的安德烈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问道：“约纳斯，与王室的关系似乎不需要这种方式来维持！据我所知，即使女王也不愿意查尔斯参与商业经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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