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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下成帝又传了消息说要来她这儿用晚膳,可不是兴师问罪来了。
见惯了人贤良淑德的模样,她便是有一点出格,就是大错了。
“娘娘不必烦恼,”竹尘上前把落在碟子外的杏仁壳拨到手心里,“奴才愿意去安骊公主那儿伺候。”
“你愿意去?”徐苓扬了声音反问他。
昨日连端碗水都端不稳当,还有那吹蜡烛时恨不得卷成一团缩进鸟笼里的胆怯样儿,是生怕她这个做主子的看不出来他心中的不乐意,现在倒是想通了,要做那舍己为人的神佛了。
攥了杏仁壳儿的手背到了身后,竹尘低着头不知在看什么,良久,徐苓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听见他道,“愿意的,能为娘娘分忧,奴才死而无憾。”
得得得,又表忠心来了。
每当说起这档子事,他都得叭叭叭地说些什么许一辈子都不会发生的事。
再说,“怎么就为本宫分忧了?本宫怎么说也算是难得好主子,人情味足得很,你仔细想想,要是身边用得趁手的掌事太监突然跟人跑了,本宫平日里得多出多少琐碎的麻烦事儿,更别说还得因着那一丁么点的主仆之情时不时去关心一个千里之外人的安危。”
徐苓突然起身弯腰凑近竹尘,未施粉黛的脸上细腻地瞧不见半点瑕疵,“你说说,这还能叫为本宫分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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