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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王握住魏王妃的手,手心相贴,都是养尊处优的人,光看手,竟也没觉得岁月走得有多快。
“我知你想说什么,心儿是我们最小的孩子,无论是谁都不能代替心儿在我们和她几位哥哥姐姐心中的位置,就算让她来做心儿,难不成你就会忘了心儿的真正模样?那家谱上写的,不还是我们心儿的名字嘛。”
“何况她是要去匈奴和亲的,这一生都不可能再回大周。”
“不着急,你再细细想想,左右皇上问伏奇要了三天的时间。”
说完,他打开屋门,吩咐丫鬟取了水来。
“瞧你这哭得,哪还有半点王妃娘娘的模样。”水取来了,魏王接过丫鬟拧干的手帕,细致地擦掉魏王妃脸上已经干了的泪痕。
“我想好了,”魏王妃抓住他的手腕,“去将那对母女请来罢。”
王府的下人办事利索,不一会儿功夫,魏王妃召见的消息就传到了溧阳城郊外一座不起眼的庄子里。
衣着朴素的妇人眉眼中依稀可见年轻时不俗的容貌,她看着一个庄子都不足以塞下的人和马车,畏缩地抓着女儿的衣袖,“骊儿,咱们真要去吗?”
少女名为安骊,随母姓,她只见过她的生父一面,只知道他是这溧阳城里顶尖尖上的富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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