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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殿内鸦雀无声,伏奇脑袋昏昏沉沉地又开口道,“大周皇帝,来前我父王特意嘱咐,为保两国相安无事,还请大周与我匈奴结秦晋之好,当然,惟有皇室女子方能彰显诚意。”
“不然,”伏奇粗粝一笑,“我父王年纪大了,怕是看不清大周的诚意呐。”
话里话外,都是要和亲的意图,且胃口还不小,要他们赵氏的女儿。昭阳长公主原是置身事外地看戏人,但细细一盘算,竟发现她的淮安是唯一一个能够送去和亲的。
牵扯到小女儿,昭阳长公主便不能再做个局外人了,心思斗转间她想到皇室里的另一位女儿,现年十二,只消再等上两年,也能和亲嫁人。
“伏奇王子有所不知,”一片寒噤中,昭阳长公主开了口,
“我大周贵女凡论婚嫁,皆要经纳采、合八字、纳吉、纳征、请期,最后才有迎亲,这些不花上一两年的年时间可做不完。现在你们才来几天,便开口要娶我大周贵女,方才也说了入乡随俗,既然娶的是我大周女儿,自然也该守大周的规矩,上边说的规矩,一概不可废。”
“皇上,您说呢?”
成帝从昭阳长公主墨黑的瞳孔里里读出了威胁,为了淮安,他这位故作远离红尘的皇姐,终于想起了自己手里的王牌。
先帝给她的那支军队,既是催命符,也是保命符。
对于成帝而言,内乱不好,外患亦不好,不过这些都是远虑,眼前更重要的,是昭阳长公主手里的那只军队,没有哪个帝王会让头顶上悬着一把随时会往下落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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